“爹爹。”
葉蘭蕙從書手里端了茶,放到了葉勇曲的書案上,“爹爹今日喝茉莉花呀!”
葉勇曲呵呵笑,“今日只覺舌尖無味,添些花香總是好的。”
“麝腦龍涎韻不作,熏風移種自南州。”葉蘭蕙道。
“我兒詩越發信手拈來了!看來最近宋詩背了不。”葉勇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