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送走了幾位南京來的人,又安頓了諸位州縣員,天已經不早了,葉勇曲回到自己下榻的院子,坐下喝了口茶,便聽到書前來回話,“魏生要見您。”
“魏生”葉勇曲臉上出幾分不耐,但一想,還是讓書將魏銘傳了進來。
魏銘進屋行了禮,葉勇曲問他,“若是說朝堂上的事,還是不要說了。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