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紅掛綠、敲鑼打鼓的兩隊人,往大槐樹下走了過來。
崔稚瞧著他們像是往自己這里來的,稀奇的不行。
怎麼?有人來給賀喜?不至于吧?
崔稚琢磨不,瞧著那當頭的人吆喝的要,到了大槐樹地下,便了停。
“五景釀的小崔老板可在?”
這一吆喝,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