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最后一枚檀木錢的酒商讓崔稚如此眼,這說不定是個轉機,可這人是誰,偏偏想不起來了。
想了又想,求助地看了一眼外面棚子里觀賽的栗老板,栗老板不明白的意思,也沒法給提供任何幫助。另外兩位和一道都排在第五名的酒商,卻在崔稚的懵圈中,勾了勾角。
一位低聲嘀咕,“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