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景釀排在了逢春釀和元和黃的后面,位列第三,爺。”
儀真城外,白馬上的紅年聽了這話,回頭了一眼儀真城門,城門口人涌,進出的人揮舞著手相互說著城里的大事。
沸沸揚揚了一個月的邀酒大會落下帷幕,結果又是這麼出人意料,別說儀真了,就是揚州府,甚至整個南直隸,接來下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