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的釀酒師傅了傷,而常斌的參隨無甚傷亡,當天晚上,常斌聽說了,要賞那一伙打架的參隨和閑幫,被魏銘攔住了。
“只是獎賞恐怕不行。”魏銘道。
常斌愣了一愣,“那還能如何?”
魏銘笑笑,告訴他,“不是有一位參隨,在那些揚州人上來之前,就警告他們,只要敢上前,就要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