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煙走了,屋檐上還有晶瑩剔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來。
魏銘過窗子,瞧見房里的人極其難得地在桌前靜坐,平日里不是鬧騰著吃吃喝喝,就是四跑做生意賺錢,如今靜靜一個人坐在桌前,單單看去,如閑花照水,只是再想今日奔波了一日,卻又如落花流水,倒也讓人不是個滋味。
他不知道怎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