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雪花兒飄起來,日子飛也似地進了臘月。
崔稚問魏銘,“明年春闈是幾月幾日?你們過了年就去,來得及嗎?”
春闈在秋闈次年的二月,在京城舉辦,魏銘他們在山東,距離京城還算近,明年過完年就走,剛好來得及,不過他說,“不用急。”
崔稚不懂他的意思,魏銘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