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晌午,橫穿藏海國的送嫁隊伍終于到了東西兩陸的界。
界碑的這一邊,有人在風亭備了薄酒靜候多時。
界碑那邊,旌旗招展,穿黑甲的大軍,一眼看不到邊兒,卻都是披著鮮紅的披風,罡風吹過,肅殺之下,別有一番喜氣洋洋。
弄塵驅馬來到風亭下,裏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