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憐心頭一陣煩躁,“我們走後,神都的艦隊也該是已經起錨,如此憑空耽擱十數日,就算等咱們了大盛宮,到時戰火已起,憫生一旦駕親征,我們必然撲個空,如此只會徒勞一場!”
紅兩眼只看著地面,從不擡頭,仿佛在跟地上的草說話,“方法也不是沒有,只是做不到罷了。”
海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