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君楚蹲下子,了帕子替蕭憐仔細了脖頸上被琴弦勒出來的,那珠剛完,就又冒了出來,“你脖子上著深淵玄鐵就敢到跑,真的以為朕這個皇帝是容易做的?”
蕭憐被他擾了興致,嘟著,翻了個白眼,“這麽如詩如畫的仙子,你倒是殺得幹脆,我可還沒玩夠呢,你真的當我這麽容易被人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