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中的喪鐘敲響,沉甸甸地一聲又一聲。
他走了?
蕭憐坐在黃金籠中,隔著重重絨帳,半點看不到外面,只聽得宮人們往來奔走,知道該是皇帝大行。
在心口的大石,忽地一輕。
終于結束了嗎?
二十年囚,二十年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