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奎被人領進門時,惠安郡主正對鏡自顧,試戴著新得的兩件首飾。
聽到腳步聲,郡主頭都未抬一下,隻是輕描淡寫地問道,“事辦妥了?小賤人吃了我賜的藥,有什麼反應。”
年奎的臉略有些難看,突然單膝點地跪下道,“郡主,屬下辦事不利。”
惠安郡主一怔,驀地抬手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