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嘣——”一陣額頭開裂的細碎聲音,落仇安耳中,讓整個人幾乎馬上就陷骨悚然的狀態。
“賤人賤人!!啊——”仇安哆哆嗦嗦地手了自己的額頭,覺皮下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麵崩裂了一般。
當年,因為年奎自牽累了,雖然危急關頭用了一件四級防玄,堪堪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