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洋點點頭,冇有否認,隻是目看著那本實驗記錄的時候,眼底約掠過一複雜。
蘇歌這時放下記錄本,“學長,你們往常實習遇到的心理疾病患者,有最終康複嗎?”
在他們這個部門的研究中,心理疾病應該算是最難的。
既然每一期實習病人活下來的概率不夠百分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