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歌像是說得口了,端起茶杯又淡淡喝了一口,“沈織月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作為人可以給你提供一點思路,可能,純粹就是為了挑撥蓁蓁和你的關係。”
不指墨行淵能理解這個思路,又道,“不過,沈織月既然對蓁蓁說了這樣的話,那麼說明,蓁蓁父母的案子,不是無跡可尋。”
蘇歌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