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了車,顧寒霄也還是未從方才那記名為‘道歉’的親吻上回過神來。
阮卿卿手中抱著包,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他啟車子,扭過頭去看才發現,這人盯著方向盤,魂兒早就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眼神飄向窗外,阮卿卿清了清嗓子,道,“還有半時。”
顧寒霄傻乎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