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霄深吸一口氣,手上的力道幾乎能將杯盞碎,“蔣姨!”
咬牙切齒的話聲立馬逗笑了蔣姨。
拍了拍阮卿卿的手背,蔣姨立刻改了口,“好好好,不剪,不剪就是了。”
“怎麽?
自家的媳婦兒還怕被別人拐跑?”
阮卿卿穿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