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霄五點半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阮卿卿要出門。
手拽住纖細的手腕,顧寒霄早已收起在公司的一冷冽,轉而化作了一隻被拋棄的狗。
顧寒霄,“卿卿要去哪兒?”
“和誰去?”
“都有誰?”
“去了什麽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