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蘇漾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錢嶼鬆開的五指又用力握，“程蘇漾！”
咬牙切齒的語氣足以讓人聽出他有多痛恨程蘇漾。
若不是……若不是父母要他討好程蘇漾，他也不至於為堂堂錢氏銀行總裁，還要委於。
深吸一口氣，錢嶼垂著眼瞼，斂去了眼底的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