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卿回到房間後,顧寒霄已經洗淨躺在床上。
期間也不知道換了多個姿勢,連上的睡袍弄皺了都不知道。
阮卿卿甫一踏房間,看到的就是他一手支著腦袋,一條長曲著,未吹幹的短發還在滴著水。
如今的氣已經轉暖,但夜裏總還是涼的。
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