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霄俯在的脖頸間輕咬一口,低聲道,“回哪兒去,這不就是你的家麽?”
阮卿卿信了他的邪,平日裏就是因為自己太慣著他,才讓他那麽放肆。
餘中瞥了眼一樓的房間,阮卿卿抓著他的腦袋強迫讓他抬起頭來,“顧寒霄,我要回家。”
第二次出這樣的話,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