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只有季清秋一個而已。
季清秋手上的作愣住,蹙眉頭,看著祁權徽,臉上的神獃滯,完全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神來表達心深的緒。
就像是行走在一片沙漠裡面,就快要死的時候,看到了一片綠洲。
就像是枯萎的花朵,漫山遍野的盛開。
「你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