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聞言,微微蹙起了眉頭,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倒是沒有發現祁權徽的上是否是傷了。
只是看到季曉若穿著的睡從樓上下來,整個人的腦子都已經變得空白了,其他的都沒有去在意。
「什麼時候弄這個樣子的?」
季清秋給祁權徽的手背上了一點葯,隨後還是找來紗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