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那鬼斧神工緻雕刻的面容覆上一層寒冰,和緒激的季清秋對視。
「我有沒有資格做你孩子的父親,可不是你說的算。當初我也說過,你沒資格做我祁權徽的妻子嗎?可是你還不是眼的上來。」
季清秋的眸漸漸冰冷下來,看著祁權徽,嘲諷一笑,淚水在眼眶打滾,「對啊,我沒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