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嗎?」
季清秋咬牙,後退幾步,一臉戒備的看著祁權徽,臉上的神很是不滿。
祁權徽蹙眉,看到季清秋這麼抗拒他的樣子,沉了沉臉,一把抓住的手,冷聲說道。
「的事,本來就是自私的,我做的過分?那麼當初你走季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