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冷笑,「祁總,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商還不如小學生?哦,也不是,你在季曉若的面前,表現的還是高商的,只是對我不是這樣而已。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又何必互相折磨,不如早點離婚了好。」
祁權徽見季清秋又把話題給引到離婚上面,沉了沉臉,不悅的說道。
「清秋,我說過的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