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笑著笑,淚水像是斷了線一樣,從的眼眶流出來,「不,你不會痛的,就算是再痛,也痛不到我這樣的地步。」
說完鬆開手,看到手中已經染上了祁權徽傷口上的,捂著自己的臉,失聲痛苦。
「為什麼我會上你?」
為什麼要上祁權徽,上任何一個人都比上祁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