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兩人都沒能眠。
季清秋背對著祁權徽,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表,心中卻一片悲涼,既然邁出這一步,以後不管是遇到什麼問題,都只能自己一個人扛著。
第二天一早,季清秋起床的時候,覺到腰間有一隻手臂把自己給的摟著,稍微一作,男人那低沉的聲音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