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的緒有些容,目落在祁權徽的上,眸微閃。
可以接祁權徽的對不起,可是卻沒辦法坦然的對祁權徽說沒關係。
深吸了口氣,淡聲的說道。
「祁總若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那麼就為我做點事吧。你知道,我大哥和父親的死,讓我沒辦法釋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