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權徽知道季清秋是不會用這件事來開玩笑的,蹙眉頭,臉上的神也變得愈發的沉重起來。
這五年來宋詩曼到底是經歷了什麼,只怕是為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承的。
自己患絕癥,出來之後原本的宋家也沒了,所有的事都是垮的罪魁禍首。
季清秋見祁權徽不說話,又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