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翊華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冷厲,沉聲說道,「可是之前所有的計劃都是因為你說不可以傷害到所以才錯過最佳的時機。」
他在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很是猙獰,「要不是因為你,季清秋和祁權徽早就下西天了,一個人而已,又什麼好的?只要你有錢,往後培養一個和一樣的人都可以。」
沈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