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的辦公椅上,看到走進來,臉上的表一片淡然。
季清秋還以為這個男人最起碼也會生氣什麼的,畢竟從來都沒讓他等過那麼長時間,他似乎也沒等過那麼長時間。
以後這些事都是家常便飯,他只要是習慣就好。
邁步走到辦公室,沒有先和祁權徽說話,把外套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