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門框站著,霎時間不懷疑自己來這裡還乾什麼?明知道走了,難道還期待會突然回來?
真是可笑,轉了一大圈,轉來轉去,他終究還是在一個漆黑的家門前徘徊。
剛要關門離開,他還是走了進去,開了燈。
疲憊極了,他知道這不是因為今天下鄉造的,而是,而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