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我直到現在才知道您有一位紅知己,我以為,以為您不是那樣的人,當然,我直到您不是那樣的人,能讓您接的人,恐怕也是紮到您心裡的人吧?是嗎?”江采囡道。
“江記者請喝點水。”霍漱清道。
江采囡笑笑,端起水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道:“我真是有點不甘心,究竟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