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八卦?”霍漱清笑了下,點了一支煙,道。
“我一直都想問你,又,又怕不合適,所以——”覃逸飛道。
霍漱清笑笑,不語。
煙霧在封閉的車廂裡越來越濃,霍漱清按開了車窗。
榕城的冬天,比雲城更加冷,以前不覺得,這些年在雲城習慣了,現在猛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