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懂,你隻知道一廂願地做什麼為我好的事,你以為你走了就是為我好,對嗎?你什麼時候和我商量過?你當我是什麼?我一個大男人,需要你這樣做嗎?”他直直地盯著的雙眼,似乎要把這麼多年沒有說的話都說出來。(.)
可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