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沒事的,那就別畫了,你現在太虛弱,沒力氣——”覃逸飛在一旁看著額頭上流下的汗珠,看著那用力控製手的樣子,忙勸道。
可沒有回答,用力按著筆,在紙上一點點畫著,拉出一條線,斷斷續續,本不連貫,看上去也毫不像是一條線,彎彎曲曲。
這條看上去隻有三公分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