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疼的,而他此時又不像是要發火的樣子,於是大著膽子說:「大人也怕疼的!」
他看著,看了好久,才慢慢地說:「那次,你怎麼沒有怕的?嗯?」
裴七七過了五秒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小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從臉頰到耳,再到小頸子以下,全都是的,可中又著一種清艷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