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悄悄地退出去,裴七七住了。
「小文,其實以現在的證據,本告不了周琳,我隻是嚇嚇!」裴七七很淺地笑了一下:「爸爸不在了,最有力的證人沒有,而且就算是爸爸在,他大概也會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放一馬。」
小文沒有出聲,這種時候,還是不說為好。
「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