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是嗎?」裴七七一頭烏黑直發打在薄小的肩上,就那樣地看著他,無所謂自己此時脆弱的狀,也不在乎他看。
反正,又不是沒有看過。
兩人這般地僵持著,良久,他淡笑了一聲,「還有呢,裴七七,還有我沒有看過的,給我看嗎?」
的回答是將枕頭扔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