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瀾手裡握著一杯紅酒,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把玩著,輕笑出聲:「真的是好狠心的小心腸呢。」
他睨著:「我抬舉裴歡當廣告的主,也算是全了,怎麼能毀掉呢?」
「你明知道都染上了什麼?隨便一個醜聞就足以毀掉!」裴七七咬牙。
秦安瀾朝著作了一個噤聲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