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凰愣了會兒,眼尾的餘暖漸漸的涼下來。
手上還捧著白夫人的骨灰盒子,骨灰盒子還帶著火後滾燙的溫度,指尖被燙的發疼,盒子頓時就變得千金重。
“既然如此。”白凰緩緩閉上眼睛,“那就找個地方埋了吧。”
白夫人唯一剩下的兩個親人。
一個,一個白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