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是臉朝下被砸進了屋子裡的,還十分悲催地在地面上行了一小段距離。
可臉痛,似乎始終比不上背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背上那人的玉佩豎起來了,方振本就被暴力砸痛的背,這會兒更覺得如同被鈍刀子割了一樣,疼得他悶哼連連。
「唔唔唔!」方振痛苦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