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病的是個青年,著普通,形象落敗中帶著幾分發了橫財的得意猖狂,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戚團團,顯得很囂張。
很好。
又來一個砸場子的。
戚團團淡定地瞥了青年一眼,抬手敲了敲脈枕:「診脈。」
既然敢開口說自己這三日每日接十個病人,自然不怕這種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