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珞對蒼玠的諷刺沒有半點兒回應,只冷眼看著他,好像再看一條狂吠的瘋狗。
無論蒼玠如何出口諷刺,怎麼故意刺激,蒼珞始終神淡淡地不發一言。
直到蒼玠息著,又累又疼說不出話來,蒼珞才淡淡開口:「四弟,無論你再怎麼不滿意,這婚事也是谷主和爹定下來的,已經不能更改了,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