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考中狀元再七到下放為,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十幾年,足以讓許多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已經記不清那個高坐在金鑾殿上的帝王的模樣,作為從底層爬起來的員,他因為骨子裡的敬畏,從小學到的規矩,也沒有敢直視帝王。
但,帝王的容貌或許可以忘記,帝王那普天之下捨我其誰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