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琛沉默了一會,緩緩道:「恩,很生氣。」
趙思卿沒做聲,霍景琛則是垂眸又補充了一句:「氣死了。」
趙思卿有些莞爾,竟是覺得他這會有點可。
人真是個奇怪的種,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多麵。
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開始給他的傷口上藥:「還有,在宴會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