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卿斷斷續續做了一整夜的夢,直到醒來還有些頭昏腦漲。
那夢,莫名的束縛和抑,讓幾乎不過氣來。
轉頭看了看窗外,天才剛亮。
手臂上的傷還是疼的厲害,趙思卿也沒了什麼睡意,便抱著抱枕靠著床頭髮起呆來。
又是那間別墅,又是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