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幅綉品的字被人改過?」顧安卉盯著趙思卿,呼吸都有些紊。
趙思卿看向輕輕彎了彎角,溫聲道:「是,不過臨到壽宴前又改了回來,隻是顧小姐比我想象中更沉不住氣。」
顧安卉氣紅了眼,怎麼也沒想到趙思卿竟然會提前察覺。
「你是怎麼知道的?